池满辞朝他笑着摆了摆手,“我和敬老师之间就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什么都没发生过。”
见阎弗生拧着眉头一脸不尽兴的表情,敬云安懒得再多费唇舌丢人现眼,直接和池满辞夫夫道了别。
一路沉默不语地上电梯下电梯,直到走出酒店大门,他才深深地呼出了那口气。
不待阎弗生后脚跟着出门,他就伸手招了辆出租车,只是还没等上车,就被人从后头拉住了。
“放开,”敬云安用力甩手,“我让你放开。”
阎弗生丝毫没有醉意地死死拉着他,“我偏不放。”
“阎弗生你有病是吧?”
“对,我就是有病。”
“有病你要么去治要么去死,少来作践别人。”
阎弗生冷笑了声,“敬云安你知道你现在有多可笑吗,至少我敢承认我有病,你敢吗?”
“我没病,为什么要承认。”
“你看,你根本就没种,”阎弗生鄙夷地看着他,“所以你连暖被窝的玩意儿都留不住。”
敬云安用力攥起了拳头。
“怎么,我说的不对吗,你就是个虚伪的孬货,犯贱的懦夫!”
话语越来越激愤,越来越难听,神情也随之愈发不屑与恼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