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为免有点太过着急,阻拦的意图也太明显了些。
阎弗生眉头微皱,心里莫名有些吃味,还说什么普通关系,被他两句话一激,就全部暴露了。
想先前和自己推诿拉扯,那些个九曲心肠花手腕,整个是副老狐狸的面孔,这眼下要不是吃错了药或脑壳进了水,就是当真那么在乎。
“夏天不浪,什么时候浪?”
阎弗生将手里的请柬往旁边用力一撂,“我就喜欢这个时候出去遛,满街腹肌翘臀大长腿,尽饱眼福。”
这是摆明了非得去搅浑水的意思,敬云安将水壶放到茶案上,打开了烧水开关,语气有些不耐烦,“随便你吧。”
“你不是说要早休息吗,这怎么的还泡上茶了?”阎弗生姿势恣意地仰着,光那两条腿几乎占据了整张沙发。
敬云安声音冷淡,“助眠。”
“哟,人家喝茶醒神,你倒不走寻常路。”阎弗生懒得戳破他的小心思。
“对别人来说或许是醒神,对我来说,就是催眠。”
知道对方心里百分之百开始了对自己的误读,但敬云安不愿和他多解释。
“书送到了,你赶紧走。”
已经第二次赶客了,阎弗生仍旧不为所动,“怎么的,是怕我继续在这里你把持不住,还是怕憋不住眼泪被我瞧了去?”
敬云安无语地朝他飞了个白眼,“神经病。”
说完,敬云安不再搭理他,任人在沙发上如何挑衅撩拨都始终不理会,喝过了三泡茶后,直接扣过茶杯,留下一句“我不想洗完澡后还看到你的脸”,就拿着换洗的内裤进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