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弗生百无聊赖地开合着请柬,瞥了眼婚礼日期后,眉眼一转,“怎么着, 需不需要人帮你镇场子啊?”
“什么?”敬云安转头看向他。
“这个啊,”阎弗生朝他示意请柬,“旧情人通常都是老死不相往来,你这个瞧上去不一般呐,我不信你不需要人帮你镇场。”
闻声,敬云安缓缓转过头,望着水龙头的眼神里有几分不易察觉的黯然。
他突然有些搞不懂,到底是阎弗生当真眼光毒辣,还是自己打从一开始就没有掩饰好情绪。
“不需要,我们就是普通朋友的关系,没你想的那么复杂。”
还真是煮熟的鸭子嘴最硬。
阎弗生挑了下眉头,望着他的背影轻轻勾起了嘴角。
“地址在香瑭市市中区……时间是……嗯?这个月18号,这不没几天了。”
听着身后传来的碎碎念,敬云安皱了下眉,“我最近还有个研讨会要参加,不一定会去参加婚礼。”
“话说香瑭市我前几年还去过一次,虽然待得时间不长,但那地儿可是个人杰地灵的好地儿。”阎弗生自顾自话。
敬云安关上龙头,转身看着他,“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说话。”
“听到了啊,你不去就不去,总不能拦着我去旅游吧。”阎弗生摊了下手。
谁也无法保证,这狗东西会不会脑子真的犯抽,去到人家的婚礼上捣乱,敬云安眉心仍旧纠结,看着阎弗生的眼神带着些凝重与警告。
“干嘛这么看着我,旅游也不行啊?”
“您日理万机,动动手几百万的设计案,什么时候旅游不行,偏选这么个忙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