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咚一声闷响传来,敬云安毫不留恋地下车后,阎弗生将车窗降下,“确定不需要人暖暖被窝?”
敬云安并没有回头,“您什么时候放下了那可笑的执拗与自以为是,什么时候再说。”
瞧着人头也不回地踏进小区大门,阎弗生不禁发出了两声冷笑,“欠收拾。”
方向盘一转,车子驶出路口,朝着来路开去。
敬云安进到家门后,如往常那般换了鞋,只是还不待他换衣服,门铃就不出预料地响了起来。
他嘴角轻抿了下,转身面无表情地开门。
“我说过吧,你要是再来我家门口,我会报警。”
“随便,你尽管报好了,我无所谓,”阎弗生不以为然地摊了下手,“反正我也没做什么,警察叔叔来了又能奈我何?”
说着他朝前走了一步,倚在门上,“反倒是你,摆明了是在等着我来,还搞什么腔调。”
“你自己什么烂狗皮膏药的性子,难道心里没数吗。”
“那还真不是,”阎弗生从门外把手上拿下来一个袋子,“某些人遗忘了点东西,我这学雷锋做好事,贴心地给送了上来。”
敬云安瞥了眼袋子里的书,是上次他送他的新书。
“说起来,这也算不上是我的东西。”
“怎么不算,送出去的礼物你一旦接过手,那就是你的东西,即便要扔也得你自己扔,别放我的车上占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