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阎弗生将书连袋子一起丢给他。
敬云安接过,“那还真是多谢了,您慢走不送。”
说完他就要推开阎弗生关门。
“哎哎,你还真是卸磨杀驴,过河拆桥,”阎弗生趁机撑住门,迅速闪进了玄关,“无情无义的很。”
敬云安早就料到他不会轻易离开,无语地松开了大门。
然而还不待他转身将手中的书撂到柜子上,那人便扑了过来。
身体被撞到门板上发出一声“哐咚”的闷响,嘴唇被彻底堵住的瞬间,敬云安下意识发出了一声闷哼。
“唔”
阎弗生的动作从来都是那么热烈而野蛮,让人措手不及到难以招架。
齿关被撬开的瞬间,书随着塑料袋一起掉到了脚边的地上。
下颌与脖颈皆被控制,敬云安不甘退让地抬手攥住了对方手腕与喉管。
鼻尖交错,温热的呼吸在脸颊与唇前来回纠缠。唇舌抵死缠绵,暧昧的声响在灯光昏沉的室内让人迷乱。
脚步落在地板上凌乱而急促,互不相让的较量让彼此的后背撞在冰凉的墙壁上,发出咚咚的闷响,像是要将对方彻底压制不得翻身,又像是要将彼此拆吃入腹,讨伐与侵略的气息在不大的玄关里来回蒸腾。
“咔哒”一声轻响过,不知是谁的身体蹭到了顶灯的开关,四下陷入一片昏暗。
眼睛一时无法适应的黑暗,让彼此的较量瞬间白热化。
阎弗生用力甩开手腕上的钳制,反手一抓,将对方猛地推到了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