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落下西山,美食街上的路灯与霓虹渐次亮起,朦胧的灯晕透进车窗,昏暗的车厢内沉默的让人感到窒息。
“那你呢?”
敬云安毫不相让地盯着对方,“你的过去,你的伤疤,你千方百计想要埋藏的,又是什么呢?”
“我?”
阎弗生低低地笑了声,“我没有过去,我的每一个现在就是过去,也是未来,他们都是一样的丑陋,一样的不堪,一样的激情四射,让很多人痴迷神往又痛不欲生。”
“你要是想探究我的过去,就得参与我的现在,只是可惜,你没有那个胆量。”
“所以,你只能被动地接受我的探究。”
敬云安睫羽微眯,没有再推拒他手上的抚摸与撩拨,声音在闭塞的空间里响起时,似海底传来的歌声,空灵而蛊惑。
“阎弗生,你知道这世界上什么人的钱最好赚吗?”
呼吸在短短的距离间来回缠绕,借着车窗外的微光,阎弗生看清了身前人的眼睛……
“欲壑难填又恐惧不已的人。”
那么风情万种又冰凉刺骨,当真像海底游上来的鲛人,有着无声无息间就让人毙命的本领。
“阎弗生,你没有心,所以看上去无坚不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