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敬云安心口里的厌恶到达了顶峰,“阎弗生,我的话说得够明白了,你但凡还有点脑子,就不该再来招惹我。”
“脑子?”
阎弗生在舌尖咂摸了两下这两个字,“哼,我连心都没有,哪儿还有什么脑子。”
他转过方向盘,车子停靠在了一家新开的店门口,窗外不时有附近的大学生来回闲逛。
他转头看向敬云安,“不是你说的吗,我是雾霾,是有害又可怕的空气,无处不在,无孔不入。我想了想,觉得你说的是对的,甚至越想越觉得浪漫的不得了,所以……”
阎弗生伸手蹭向他的侧脸,“我不仅要来肆无忌惮地侵蚀你的意志,更要为所欲为地霸占你的肉//体,我会让你躲不开,逃不掉,心醉魂迷,欲罢不能,彻底臣服在我的脚下。”
“啪!”
敬云安厌弃地打开他的手,语气冷漠又透着十足的荒谬:“你不会以为我是在夸你吧?你知道你这话听上去有多么幼稚与愚蠢吗。”
“怎么会,”阎弗生不在意地再次抚向他的脸,“我不仅不觉得愚蠢,反倒还觉得十分有智慧。”
他缓缓抬眸看向对方的眼睛,“毕竟,我已经从你的声音里,听到了怯意。”
“呵……”敬云安忍不住笑了起来。
“敬云安,你不敢,”阎弗生收敛了几分玩世不恭,眼神直直地盯着对方那冷笑的脸上,“你害怕你会爱上我,你害怕你会沉沦在一场虚无的假象里,心碎神伤,你害怕痛到睡都睡不着的深夜与醒不来的清晨,你害怕过去的伤疤被再次血淋淋地揭开。”
闻声,敬云安脸上的冷笑缓缓收了起来,他死死地回视着对方的眼睛,试图从他的瞳孔里探寻到什么。
阎弗生微微眯了眯眼,“是什么呢,敬云安,你的过去,你的伤疤,你千方百计想要掩埋与藏住的,到底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