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
将醇厚苦辣的酒液一滴不剩地灌进嘴里后,他又立马拿起旁边的酒瓶,把杯子再次添满。
望着灯光下,映在手指上的剔透好看的琥珀色,阎弗生下意识往上举了举,转换着角度,让那酒液的光泽洒满整个手背。
自酒会之后,他的所有联系方式都被敬云安给拉黑屏蔽了。
但其实如今通讯便捷,若真想联系,他不是没有办法,但那日道歉被拒之门外的情形历历在目,对方每一句冰冷的话都依然萦绕在耳边,他不仅不想联系,更是连香湖区的地界都不愿踏进去。
这么长时间过去了,按敬云安那个风骚的尿性,床上换了几波人估计他自己都数不清了。
而眼下这个时间点,距离婚礼没剩几天,八成他也一早就换好了能带去现场应付老情人的对象了吧。
“妈的,欠//操的老妖精。”
阎弗生满脸烦躁地将手里最喜欢的杯子扔了出去,“啪!”厚底的雕花水晶杯,砸到墙角后四分五裂,碎片像突然爆开又瞬间凋零的昙花一样,落了一地。
阎弗生默默地望了片刻那一地凌乱。
“操,老子管你有没有人。”
说着,阎弗生立时从沙发上爬了起来,一边解着腰上的带子,一边往楼上走去。
真丝睡袍滑落而被丢弃在客厅楼梯口的地上,满脸不悦的人赤身裸体地冲上了二楼衣帽间,接连抽出五条裤子,七件上衣,三套成衣后,站在镜子前来回地比对。
半小时后,阎弗生将自己穿戴整齐,撒过香水,然后满身珠光,神气扬扬地走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