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他自作多情,毕竟他身边的“设计师”,除了自己外,可当真没有第二个。
然而
阎弗生忍不住咬了下嘴角,心情有些烦躁,手中的纸张被他翻得哗哗作响。
他又返回去认真看了下邀请函上的婚礼日期,还没有过去,但也没剩多少日子了。
阎弗生松开嘴角,心里莫名松了口气。
他又从头到尾地过了一遍两个人的邮件往来,直觉这个池满辞不是普通朋友那么简单。
且不说邮件内容里显而易见的猫腻,就说那段时间,他和敬云安虽然纠缠不清,但那狡猾又矫情的狐狸精总是干什么都推三阻四,搞欲擒故纵,连进个家门都得他费尽心机,又怎么可能会带他去参加自己朋友的婚礼?
毕竟那对敬云安来说,可是极其“超线”又“逾越”的大事!
然而他却不仅直接在邮件里说要带自己去,还一副故作神秘吊人胃口的炫耀口气,怎么看怎么像给意难平的前任介绍“现任”。
而那“意难平”给人的感觉,除了敬云安本身有几分“不想多年后输人一头”的好强外,更多的,或许还有“你结婚了,新郎不是我,但没关系,这么多年我也已经走出来了,我会让你知道我过的很好,即便我们不能携手走到最后,但我们能做一辈子的朋友”的诡异又狗血的虐恋情深男配角色的既视感。
阎弗生不禁再次咬住了嘴唇,心里突然涌出了几分不爽的情绪。
“嘁。”
这人果然都是经不起细查的,连那么个清高不肯低头,矫揉造作到让人抓心挠肺的高岭之花,过去甚至到现在都或许还是某个人的舔狗这样的事啊,真是操蛋的让人越想越感到不爽呢。
“啪!”
阎弗生用力将手里装订好的资料扔了出去,然后抓起旁边的酒杯,仰头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