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奕南笑笑,并没有多说什么。
身后不远处的餐厅里,三个人或吵吵或嬉笑的声音不断传来,阎弗生默默听着,眼睛一直落在杯子里因摇晃而不停旋转的酒液。
“心……”
贺奕南微微抬头看向他,“什么?”
“我在说‘心’。”
“心?”
阎弗生喃喃地问:“你觉得我有‘心’吗?”
“啊?”贺奕南皱了下眉,“你怎么突然这么问。”
“没什么,就是随便一问。”
从来挥手即来用过就扔不屑于废话的欢场大魔王阎弗生,也开始纠结起了所谓“心不心”,可见那美人鲛带来的冲击力不小。
“当然了,谁没心还能活着。”
贺奕南知道他不是这个意思,但对于阎弗生这种或许确实没“心”的来人说,这样的回答没准来的更让人舒坦也更让人清醒些。
阎弗生轻笑了下,朝他举了下杯子。
两人隔空相碰,各自饮下一口。
这边两个人在这对着莫须有的月亮轻啜慢品,那头年逾二十九几个小时的大寿星,已经满脸通红口齿不清,舌头和牙齿打起了架。
“啊,盖世的闫虎星……竟然嗦窝洗个老不屎的……他蒜个绳么……”
“小布,苏小布……”
宋施维试图将已经空掉的酒瓶从他的怀里抠出来,“你喝多了,我扶你回房间早点睡觉吧,明天还要早起去拍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