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岁怎么了?你是腿瘸了,还是眼瞎了,怎么就跟马上要火化了似的哭天喊地的?
“什么年轻对oga多么重要,简直就是放屁!
“你要是真有能耐,就跟stel一样,七十八了照样穿着比基尼去酒吧蹦也没有人敢管,人还天天健身炮帅哥,混得风生水起,活得有滋有味,年龄?什么鬼迷日眼的东西,谁他娘的在乎!
“只有那些个没能耐的loser大傻叉,才会一直挂在嘴边唠唠叨叨个没完!
“什么懂不懂,懂不懂的,懂个屁啊懂!谁都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整天懂你个二大爷的懂!
“裤子都不敢脱,炮都不敢打的懦夫,就是虚伪,就是矫情!”
猛不跌地被一通臭骂,苏布懵逼地吸了吸鼻子,“……”
坐在旁边的贺奕南也没想到他会发这么大的火。
而在他对面,被恼怒上头的声音直冲了脸面的宋施维更不必说。
连陶青原伸出去的筷子都停在了半空,门帘后的眉头拧得能夹死一只苍蝇,脑袋里的程序疯狂转动却还是搞不明白,这个时候他是该继续夹菜,还是该收回来才好……
第44章 再查
贺奕南安抚好苏布后, 转身走到客厅,看着仰在沙发上百无聊赖的人。
“怎么的,不太高兴?碰上事了?”
“没啥。”阎弗生恹恹地回答。
这口气,这表现, 明显不是没啥的意思。刚才那话里话外, 也显然不是单纯在说苏布,指不定借这茬事儿在撒什么气呢。
贺奕南将手里提溜的酒杯, 放到了他身前的矮桌上, 而后自己坐到了斜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