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前段时间,柏恣同的场子上, 闹得不太愉快?”
不说还好,一说,阎弗生面色更怏了几分。
“老柏前两天还给我打电话, 让我碰到你后跟你说声不好意思呢。”
贺奕南还是从他的嘴里知道了事情经过,“其实那事怪不着老柏。”
“我没怪,我怪他干嘛,”阎弗生皱了下眉,“再说,都过去多长时间了。”
酒会过后没多久, 阎弗生就给柏恣同回过了电话, 本来就与他无关,归根究底, 他甚至也算是个受害者, 毕竟那晚在场的人都不是什么普通人。
真要说起来,还是自己给他添了麻烦。
阎弗生本想去找他喝两杯的,但最近实在心烦,不愿意走到那地段去。
“我听覃榆说, 韩老幺被韩老二锁在家里头了。”
“啧,”阎弗生咂了下嘴,“别提那些人,烦。”
“好吧。”
贺奕南抿了口酒,瞥向餐桌前,那大哭了一通后已经恢复正常,正和两个室友吃得欢畅的苏布,忍不住生出了几分羡慕。
苏布别的不说,心态是真好,不管前一刻发生了什么山崩地裂的事儿,大哭大闹一顿后,立马什么都能甩到脑后。
或许也跟他从小被宠的无忧无虑没心没肺有关系。
虽然苏布眼下确实过的不是很如意,甚至和家里闹得很难看,但说实在话,他是个幸运也幸福的人。
尽管这世界上有许多没心没肺的人,但大多数的“没心没肺”是历尽千帆后的不得已,是故作的伪装,是缝补的铠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