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弗生看向她难掩疲惫的眼下,语气熟稔地问:“她还好吗?”
“老样子。”sabra垂眸,面上看不出悲喜。
阎弗生抿了下嘴角,百无聊赖地看着楼层按键亮起又熄灭。
过了会儿才再次开口:“要帮忙吗?”
“不用了,”sabra重新站直了身子,先前的疲惫一扫而空,“我应付得来。”
阎弗生耸了下肩,没再多言。
中途有人上了电梯,没多会儿又很快下去,按键的数字越来越小,下降的速度也明显变缓。
阎弗生换了一只支撑重心的脚,随意地口吻似在谈论天气好坏一样,“其实你现在最好的破局方法,就是把她送进专门的机构。”
sabra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严丝合缝的电梯门,“我知道。”
“但那是我妈,我不能轻易地就放弃她……”
“那不叫放弃。”阎弗生看向她。
“我知道。”sabra明白他的意思。
闻此,阎弗生点了点头,不再和她继续讨论,只临开门前,说了句:“什么时候你改变想法了,我在‘机构’有认识的人。”
“叮——”负一层到达,电梯门再次打开。
sabra点头,“谢谢。”
说着,她走出电梯,转身略微朝电梯内的人抿了下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