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其名微微挑起眉头看着他,并未多言,片刻后,他深吸了口烟雾,朝阎弗生靠近,轻轻吐在了他的脸上。
阎弗生下意识眯起了眼睛,等那阵最呛鼻的气味过去后,立时掀起了眼皮。
然后猛地翻身而起,一把扯过那似笑非笑的人,用力按在了床上。
一顿折腾过后,天际已经开始泛白,正要沉进睡梦中的人却被手机铃声猛地惊醒。
阎弗生拧着眉头翻到床的另一侧,从地毯上摸到反扣的手机,眯着眼看了下来电显示。
“你最好有生死攸关的事。”
「卧槽,我突然想起来今天是我的生日!老子特么的二十九了!」
“你特么有病啊,二十九又不是阳寿将尽了,你号什么丧。”早就过去二十九生日不知道多久的阎弗生想掐死他。
「可是二十九的每一天都是……啊啊啊,老子明天就要三十岁啦!」
苏布那跟被火烧了屁股一样的声音,吵得阎弗生头疼。
“滚!”阎弗生用力挂断了电话。
然而一分钟不到对面又打了过来。
“操,你信不信我让你活不到三十。”阎弗生恶狠狠地说。
「你会来帮我过生日吧?呜呜,我现在好可怜的,连个蛋糕都不舍得买……嘟……」
阎弗生再次挂断后,随手将他拉黑,然后把手机一扔,翻身重新入睡。
等到他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日过正午,太阳奔着西山而去。
阎弗生难得的在酒店办完事后,睡了个还算舒坦的觉,爬起来坐在床边老半天没缓过劲儿,还是从浴室里出来的谷其名唤回了他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