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在下一个灯光迷离, 寂寞无边的深夜里, 重新被回味,被美化,被明知犯贱却不能自己的惦念与铭记着。
以至身体与灵魂都被消磨,被侵蚀, 逃无可逃,愈演愈烈,从而一发不可收拾地彻底堕落。
敬云安说的没错,阎弗生就像是那阴郁日子里,弥漫在空气中防无可防的有毒粒子。
人们初始闻之色变,百般防护,却又忍不住去试探,去撩拨,去挑战,去通过逆向而行彰显自己的勇气。然后在某个阳光明媚,众人齐出的晴朗日子里,猛然回神,原来自己早已中毒至深,无药可医。
可是劝诫刺耳,警醒聒噪,仍有无数人和当初的“自己”一样,前仆后继,一败涂地。
fi内乐声震耳欲聋,二十岁出头的男孩满脸失落地看着男人毫不留情地从身边经过,迈向下一个或沉稳或娇艳的面孔。
“给,你的酒,”调酒师将淡蓝色的鸡尾酒放到他的面前,“这杯给你打七折。”
“谢谢。”男孩的答谢也恹恹无力。
调酒师瞥了眼不远处撩人正欢的男人,面带了然又同情地看向男孩,“听我的劝,喝完这杯回去睡一觉,别再想着不会有结果的事情了。”
男孩茫然地看向他。
调酒师指向四周,“阎弗生,他可以属于整个场子的所有人,但不会单独属于某一个人。你不是第一个更不是会最后一个,因为他在这喝闷酒的人了。”
听过他的话,男孩默默朝不远处的男人投去一抹眷恋,直到看见他揽着陌生的新人离开,才收回了视线。
不再往九亭诗韵和k大跑后,阎弗生恢复了从前放浪形骸的自在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