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厢不让之下,那双更显沉稳内敛些的暗色皮鞋,被另一双同色系却亮面张扬的皮鞋,乘虚袭扰,挑拨离间,致使鞋子的主人因重心不稳而被迫向后仰去。
同样身为alpha的敬云安,体形挺拔,肌肉匀称,身体素质向来很好,个头也仅比阎弗生低了一厘米,腰腹臂腿结实有力,肌肉爆发时力道并不小。
然而许是阎弗生被激怒后,肾上腺激素与信息素一齐飙升,力气大到处于被动中的敬云安根本挣脱不开。加上痛楚自被石面卡硌的后腰上不断传来,惹得他本就重心不稳的下肢愈发分散,不得不依附着对方的钳制借力。
“嗯唔”
越来越野蛮强悍的力道,侵袭着双唇与口腔,痛麻感自舌尖传来,远比德顿烟更加厚重浓郁的气味在唇齿间来回蔓延,混着点点鲜血的咸味,让人不禁有些意乱情迷。
唇舌的酥麻伴着痛感,却并非破伤的锐疼,那隐隐约约的血味并不是来自于他,而是先前阎弗生被他咬伤的地方再次破裂。
然而阎弗生却像是完全没有痛觉一般,紧抵着敬云安不断地深吻,一下比一下凶猛,逼着对方不停地向后仰身,却仍不放过分毫,像是要将他直接吞吃入腹就地正法一般,朝着失控的边缘冲去。
试图再次抬起的手被反压到了身后,敬云安的下唇锐痛一瞬后立时传来一股麻意,阎弗生那隐在上犬齿后的兽齿突然冒出,刺破了他的唇瓣,属于alpha的齿毒瞬间浸入了他的血液之中。
“呜嗯!”
敬云安用力挣扎起来,天然相克的本能使得他拼命逃脱这种被压迫的痛苦,齿毒与血液相融的瞬间,身体的一瞬麻痹引起了心理上的巨大恐慌。
陌生的不属于本体的alpha毒素,刺激着腺体拼命分泌内信息素反抗,搏杀之间引起激烈的神经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