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拧着眉头不说话, 阎弗生声音愈发阴鸷, “怎么,被我戳到虚伪真面目觉得刺心了?”
望着他摆明了非得发癫到底的模样, 敬云安缓缓舒展了眉头,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哼,怎么会,这话该是说你自己才对。”
“跟您这k城最大的炮王相比, 我可望尘莫及的很,毕竟坎海市哪条街上的狗没被您操/过。”
捏在下巴上的手指愈发用力,阎弗生也扬起了嘴角,笑容里透着一股染着愤意的狠,“偏偏有条最骚最贱的狗,被我给漏了。”
说着,他立时低头,用力堵住了那张硬的让人恼火的嘴。
和先前那故意挑逗玩闹的吻不同,阎弗生这一次的吻里,含了十足的怒火,蛮横的竟让敬云安一时有些吃不消。
他下意识扬起手,试图用杯子里的酒将他泼醒,然而却被早有防备的阎弗生一下钳住了手腕,向外用力一拧,酒杯便因脱力“啪嗒”一下掉在了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暗红色的酒液在昏暗的光线中,像血一样顺着理石的纹路四处蔓延。
下巴上的手也瞬间松开,攥住了他试图掐向他喉咙的另一只手,粗鲁的力道让敬云安难以挣脱。
“嗯!”
后腰被迫紧抵着冰凉而坚固的玉石围栏,硌得他没忍住闷哼了一声,脚下意识向前闪躲被却阻挡。
四只皮鞋的尖头在较量中互相磕碰,鞋跟凌乱地落在理石地面上,发出细微又暧昧的“哒哒”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