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此,敬云安轻笑一声,“最罪孽滔天的恶徒都在身边这么久了,有什么好怕的。”
“呵。”这话说得,太对他胃口了。
“是,”阎弗生站直了身子,“我差点忘了,您可是有着千年道行的妖精,这些个人再怎么丑恶,也逃不出您的手掌心。”
“您真是谬赞了。”
“哎?pherson?真的是你,好久不见了。”
旁边传来的声音,打断了二人的悄声低语。
阎弗生转头望去,是在国外时,经常和他还有苏布厮混在一起的朋友,虽有联络,但很多年没见过面了。
“哟,你回国了?不是说这辈子都不会回来的吗。”
那染了一头金毛的男人,从不远处走过来的同伴手里接过了香槟,顺带着重重拍了一下他的屁股。
“老爷子身体不大好了,八成没多少时间了,迫不得已。”
说着,那金毛男人眼神拐着弯儿地瞅向了阎弗生身旁的人,“哎呀,阎爷的眼光还真是越来越好了。”
“这话说得,我的眼光什么时候差过。”
阎弗生语气虽然不服,但表情却半分不悦都没有,眼神还无比得意地看着身边的人,对他介绍,“这位是敬云安敬教授。”
说着,又朝敬云安示意对面人,“hidson,老霍。”
“教授,”金发男人眉头一扬,满脸的感兴趣,“你好,霍有森。”
敬云安看向他刚拍过男同伴屁股的手,皮笑肉不笑地点了下头。
名利与声色场上走过的人,眼力都或深或浅地比寻常人敏锐些,霍有森不着痕迹地收回,将香槟换手,重新伸出了另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