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你这种雁过拔毛,蛮来生作的人跟前,呼吸都得掂量掂量,何况无事被献殷勤。”
听到这话,阎弗生笑起来,“不愧是我的知己,这么了解我。”
敬云安朝他翻了个白眼,这狗东西脸皮比城墙还厚,好赖话到他的耳朵里,都是在夸他。
“放心,这真就只是一份普通的小礼物,没有任何目的,你要非得往上面按点什么企图,那就当是……”阎弗生咂了咂嘴,“对你的嘉奖好了。”
“嘉奖?”敬云安不解。
“嗯哼。”
阎弗生瞥向他,眼神暧昧,“嘉奖你长的这么好看,这么性感,哪儿哪儿都对我的胃口。”
闻声,敬云安瞬间皱起眉,露出了满脸的嫌弃。
“这还真是对我最大的侮辱和诋毁。”
虽然话是这么说着,但敬云安并未将书扔到一边去,反而不紧不慢地重新掀开了合上的书封。
再打量过扉页龙飞凤舞的特签,他有点纳闷:“这句话……不像是寇老一贯的风格。”
“我的座右铭,怎么样,酷吧。”阎弗生得意地看向他。
就说呢,一股子假愤世嫉俗,真狂放嚣张的流氓色痞味,敬云安立马将扉页翻过去,转而看向目录和正文。
“我还有句座右铭——”
“别说,我不想听。”
“啧,你看你,没有耳福,我的座右铭可都是至理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