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弗生连唇角破裂出血都顾不上,直接伸手猛力推开了身上的人,然后五官皱成一团地蜷在沙发上,一动也不敢动了。
被推到地上的敬云安不慌不忙地舔了一口嘴角不属于自己的鲜血,然后扶着桌子慢慢站了起来。
他站在沙发前,一边慢条斯理地整理着刚才被弄乱的衣衫,一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沙发上满脸痛苦却眼神可怕的阎弗生。
“你说的对,能达到目的的手段都是好手段,甚至有时候下流点,反而更令人舒心。”
“咳,你这不是下流”
阎弗生满头大汗地紧盯着他,恶狠狠的眼神像是要将身前的人给生撕活吞了,“而是下三滥。”
“不是你说的吗,我是衣冠禽兽,”敬云安似笑非笑地回视着他,“禽兽怎么会在意到底是下三滥,还是下九流呢。”
说完,他解开了脑袋后头的皮筋,缓缓转过身,边梳理着被扯乱的发丝,边朝洗手间走去。
留下阎弗生紧拧着眉头蜷在原处,痛得汗珠子不断从鬓角往下滑。
“敬云安你个欠艹的老妖精,给老子等着。”
第34章 特签
阎弗生缓过劲儿, 二人重新收拾好出门的时候,距离原本约定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三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