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时张开双唇,变被动为主动,反嘬了回去,并在对方换气的瞬间猛地用力,舌头撬开对方的齿关,直接侵入了他的口腔,探到他湿滑柔软的舌头后卷进了自己的双唇之间,用力地吮吸。
唇舌在进退之间不断地来回纠缠,像是要将对方赶出自己的阵地,又像是抵死缠绵,誓要将对方吞吃入腹一般。
“啧啾嘬”
暧昧而色/气的吮吻声,伴着越来越粗重急促的呼吸声,在客厅里来回回荡,周围的气温似乎都因而变得燥热了起来。
杜利酒的悠长醇香侵入鼻腔的瞬间,阎弗生浑身上下的每个毛孔都情不自禁地张开了。
体温瞬间攀升,吮吻向对方的唇舌也越来越粗鲁野蛮,本就已经处于上风的双唇,更是寸步不让地往对方的领地侵犯,似是要将他最后一点津液都吞吃干净。
敬云安被逼得不停退让的动作,更是刺激着阎弗生每一根名为侵略的神经,骨子里的掌控欲被彻底激发。
他下意识抬手掐向对方的脖颈,逼迫着敬云安仰头继续承受他的深吻。
另一只手也下意识松开对方的手腕,朝着他的后腰袭去。
然而,被钳制的左手得到解脱的瞬间,敬云安猛地睁开了紧闭的双眸,手抓在沙发背上借力的刹那,腰腹肌肉绷紧,身体猛地腾起,臀大肌发力使得双腿立时挣开了阎弗生的控制。
牙齿咬向对方唇舌的同时,右手迅速向下,用力抓上了对方的
“唔!!!”
剧痛从腿间传来,阎弗生头皮都麻了,先前滚烫的体温瞬间化作冷汗,从毛孔里渗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