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咚”的关门声昭示着离去的人有多不爽,敬云安躺在沙发上微微睁了下眼,随而又默默合上,再次翻了个身后,将毯子拉过了头。
阎弗生下了电梯,立马快步走出了单元楼,站在路边深呼了口气后,忍不住用力踢了脚旁边的灌木。
“大爷的,虚伪又欠操的老妖怪,老子不伺候了。”
哗啦啦踢落一地绿叶后,他头也没回地朝不远处的停车位走去。
黑色大揽驶出九亭诗韵大约四十分钟后,敬云安的房门又被敲响了。
敬云安窝在沙发上烧得迷迷糊糊,半天才将头从毯子里拱出来,声音沉沉地喊了声:“谁啊……”
许是外头的人没有听见,门铃仍在叮咚叮咚地响。
敬云安咽了口唾沫,“咳咳,谁啊!”
“我东西落在里头了。”
阎弗生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敬云安不禁皱起了眉,本就病虚的面色愈发难看,“什么东西啊……”
说着,他从沙发上爬起来,耷拉着眼皮朝四处巡了一圈,没发现屋子里有陌生的物件。
“一枚耳钉。”
耳钉?敬云安眉心拧得更深了,那么小的东西,指不定掉在了哪里,他现在烧得难受,哪有那个精力帮他找耳钉。
“没有,你肯定掉到别的地方去了。”
说完,敬云安打算重新躺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