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弗生转头巡了一圈四周,前一次来时,他光顾着好奇与调戏敬云安,并没怎么仔细去琢磨。这会儿看才发现,这房子虽然装修瞧着温馨,但实际并没有几分生活气息,反倒像个样板间。
“该不会是吃了什么过期药吧?”
“我还没病到那个地步。”敬云安无语又慵懒地回怼了句。
阎弗生从沙发前起来,将手里的书随便往架子上一放,转身朝不远处的岛台走去。
那里放着几个开了口的药盒,他走过去拿起来看了看,都是些市面上常见的普通感冒药和退烧胶囊,且那感冒药还是偏向于预防。眼下敬云安已经烧到说话都有气无力的,这药显然已经不顶事了。
“你就吃这些药?管啥用啊。”阎弗生将药盒丢回了原处。
“量过体温吗?”
他试图从周围找寻到体温计的踪迹,然而从厨房到客厅都不像是有的样子。
“不用那么麻烦,就是肠胃不好引起的烧,之前有过,没什么大不了,过去这阵就好了。”
敬云安皱着眉头,感觉他问东问西很烦,“你要是实在觉得闲,就从哪儿来回哪儿去,别在我跟前晃悠。”
“嘿,我这是关心你懂不懂啊。”
“大可不必,咱俩还没熟到那种地步。”敬云安翻了个身。
听到这话,阎弗生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感觉这表里不一的白骨精生病后愈发冷硬与言不由衷了。
“行,算我犯贱行了吧。”他还真是没受过这种鸟气。
说完,阎弗生也不愿再在这死沉沉的屋子里热脸贴冷腚,直接转身走到玄关,换了鞋就开门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