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其名这时候打电话来,八成是因为腕表草图的事。
“喂?”他没什么兴致地接通了。
「哟,谁惹阎爷不高兴了,这么大火气?」
“有事儿赶紧说。”
谷其名本是打趣,没想到对方还真是挺不高兴,「看来我这打来的不是时候,本还打算请你吃顿饭的。」
吃饭?阎弗生掀开了眼皮,谷其名的约饭可从来都不是寻常意义的“吃饭”。
“还以为你是来问草图的事。”
「本来是想问的,但一听您这口气,还是算了,怎么样,有兴趣吃饭吗?」
在那事儿上,阎弗生可鲜少有没兴致的时候。
“有啊,当然有。”
「好,那两个小时后,老地方见吧。」
挂了电话后,阎弗生方才的不痛快就瞬间烟消云散了。
阎弗生就是这样,别人给他的不痛快最多几分钟,但他给别人的不痛快就不好说了。
他从沙发上坐起身,捡过沙发后头的鞋子慢悠悠地穿着,随手点进了朋友圈。
入目第一条就是宋施维的自拍,似乎是在图书馆里,配文写着「教授请假了,喜欢的课上不了,只能来图书馆浸泡一下啦[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