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您那个万董连最基本的审美都没有,一开口就要把全套配色都换成白的,整得跟特么医院里的看护床似的,要多寒碜就多寒碜,摆明了没把产品放在心上,只为了争权,上线就是个死。我这人不看权势高低,只看谁的想法与我合拍,还是那句话,我不改。”
万都莲的案子邵添睦听过几耳朵,大概了解,但他并没有插话。这俩人摆明是想借个地儿吵一架,他暂且只当个旁听者。
“什么医院看护病床,人家想要极简,毕竟他们的招牌经典款走的就是极简风格,回归初心怎么了?你这人不能先入为主,什么都唯我独尊,况且你那设计一出来,部门里就有人不同意,红红绿绿花里胡哨,和万都莲的品牌形象根本就不搭。”郑现章掩不住嫌弃。
阎弗生冷笑了声,这人明显是对他有意见太久了,借着这事讽刺他,“那叫citypop,人万总想要重新定义品牌,想要创新,现如今因循守旧,只有死路一条。你要不先去问问您那万老董,明不明白啥叫创新……”
话不投机,多说无益,阎弗生实在懒得再和他打嘴仗,这会子话还是他看在邵添睦的面子上跟他说的。
“stt,我话放这里了啊,我不改,你要是和这老怕一样想改,那你自己重新找人设计,别来找我。”
说完,阎弗生也不等邵添睦张嘴,直接走出了办公室。
“哎,”郑现章满脸不可思议,“你!”
“哐咚”的关门声隔绝了身后一连串的炮击,阎弗生掏了掏耳朵,直接朝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阎弗生的办公室是套间,外头是sabra的办公区。
临进门前,他给外头的人撂下一句“不准放任何人进来”后,就哐当一下关上了门。
“好。”
sabra显然已经习惯了他的喜怒无常,直接在外头挂了勿扰的牌子。
莫名其妙地受了一肚子气,阎弗生进门往自己办公室里的懒人沙发上一摊,扯下脚上新买的鞋往后头一扔,开始闭眼睡觉。
没什么比啥事不干在办公室里睡大觉,更能纾解牛马打工人的心塞了。
只是没等他招来睡意,兜里的手机就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