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弗生是个走到哪儿都备受瞩目的集光体,早就习惯了那些陌生的目光,但见敬云安这个模样,他突然就起了坏心眼。
他连忙上前拉住敬云安的胳膊,趁其不备将人拉到怀里,转头朝花园里上到八十下到三月的爷婶叔姨兄弟姐妹宝大声地吆喝起来:“亲友们,本人苦苦且卑微地追求这个帅哥好几个月了,可他非说我长得不帅人也不好和他不配所以不接受我,大伙儿眼神雪亮,你们帮着瞧瞧,我人到底哪里不好啊?”
“喂……”敬云安被他杀了个措手不及,脸上难得显出了几分慌乱。
“小伙子长这么俊哪里不好了?”离得最近的一开朗大婶笑着说。
“小伙儿体格挺好,要是多锻炼锻炼,可能会更加分。”不远处一在站在双杠上的大爷声音洪亮。
“两个人分明是郎才男貌,却没能成双成对,一定是哪里出问题,要不叔给你们算一卦姻缘?”坐在石桌前的叔推了推眼镜。
“要不让人那帅哥说说自己的想法呗?”一理智阿姨将目光投向了试图挣脱阎弗生掌控逃走的敬云安。
“唔嗯卟……哼咦嗯……”粉色推车里刚会爬的宝宝以婴语发表了重要讲话。
“啧……”多番挣扎无果的敬云安终于受不了了,眉头一拧,抬脚就往阎弗生的狗爪子上用力踩了一脚。
“我靠!”
这一脚实在太重,且正好踩在趾尖上,饶是极为奈痛的阎弗生也受不住,当即就松开了钳制着敬云安的手。
一得到解放,敬云安毫不犹疑地转头就走,要不是不想失了风度,甚至还想拔腿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