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弗生不动声色却又十分戏谑地笑起来,故意以一副受累的姿态,将牛皮纸袋往他的怀里塞,“赶紧的,沉,老子画了一晚上的图,手累得不行,什么东西都不想拿。”
两瓶药能有多沉,借口找得漏洞百出。
眼看袋子就要掉下去,敬云安下意识伸手托住。
虽说两瓶几十片的药加起来不到200克,但拿在手里却莫名有分量,这分量,不单是药本身,更是背后看不清却赤裸裸的现实。
“一共多少钱,我还你。”
闻声,阎弗生皱起眉头,“谈钱多伤感情啊,你我之间用不上说这些。”
“你我之间?”敬云安笑了,“你我之间有什么可以伤的感情,你我之间当然得说这些,且还要说的明明白白。”
“啧,你看你,又来了。”阎弗生故意装傻。
“从廖尔斯伯到喜辣厌麻,从精神食粮到物质口粮,甚至连插科打诨摸把扑克都能丧志到一块去,更别提那事儿的取向癖好……”
阎弗生目光瞥向他的下半身,随而又缓缓扫上来,落到他的脸上,“我们分明是百年修来的天赐良缘,千世修得的深情厚意,怎么能不管不顾呢。”
阎弗生这个人,但凡你在他的跟前露出丁点儿破绽,他就一定会像个鬣狗一样死咬住不放,更遑论眼前这种顺着杆儿爬的难得机会,敬云安早就料到他不会轻易地放过自己。
“好啊,既然这样,那东西我收了,你自己自便从哪儿来回哪儿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