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着有那么几分真了,敬云安盯了他一会儿后,转过了头,继续往前走。
“我没有瞧不上你的脸。”
“哟……”
然而他话还没说完,“我只是瞧不上你这个人。”
“啧,你这话说的,”阎弗生刚明亮起来的眸光瞬间蔫了回去,“你怎么就瞧不上我这个人了,哎,我这人怎么了,又高又帅又多金,身强体健,器大活好,为人仗义不黏糊,任劳任怨不含糊,清醒懂事不迷糊,怎么瞧都是打着灯笼难找的绝佳好男人啊。”
“哈,”敬云安当真是笑出来了,没想到这世界上还真有这么厚颜无耻的人,“好男人……阎弗生,你不觉得这三个字从你嘴里冒出来很硌牙吗。”
“哎哟喂!”
阎弗生声音有点高,腔调也十分怪异,敬云安感觉有点莫名其妙,下意识转头看了看四周或路过或散步的男女老少。
“还说对我没兴趣呢,您瞧您连我的名字都记得这么清楚明白,叫得这么娴熟亲昵,亏我还以为您当初看都不看一眼就把我名片给扔了,到如今还不知道我姓甚名谁呢!”
“你神经病啊。”
原来是为这么个事儿,敬云安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并加快了从满是人的小花园经过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