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不等陶青原反应,阎弗生直接转身走向了玄关。
听到“哐咚”的关门声传来后,陶青原像个才响应的机器人般,朝电脑屏幕转了下头。
……
陶青原给的调查资料中显示,敬云安在外开房的频率极高,但阎弗生并不认为那代表着敬云安在工作出差,或许其中夹杂着个别的特殊情况,但最多不超过五分之一,甚至五分之一都是他最大限度的估高数据。
以他对敬云安的了解,说百分之九十九都是在约人都一点也不为过。
而且,综合他前些日子的跟踪和近几次的接触观察,敬云安应该是不会将人带到自己家办事的那一类人。
以敬云安的尿性,绝对将自己盘丝洞那一亩三分地的隐私权,看得比什么都重,又怎么可能会轻易地让人进入呢。
“私人空间”这几个字,乍一听就有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与疏离,但仔细咂摸,却处处都透露着欲拒还迎的风骚。
什么私人不私人的,所有那些看似禁忌的东西,其实都在等待着人去打破与触碰,只是看那个“人”是否注定而已。若是,便成就传奇,若非,便沦为阶下囚。是非对错,到头来,其实也不过是人定,没什么大不了。
阎弗生回到车上,从储物箱里拿出了前两天柏恣同托人送来的nofende,嘴角露出了一丝玩味。
将药放到副驾后,阎弗生掏出手机,看了眼相册里的课表,然后将手中的资料放置在驾驶座下的隐蔽暗格里,发动车子,朝着晞晖路开去了。
到达九亭诗韵,阎弗生在小区门口停了下来,透过车窗朝外头看了两圈后,眉眼一转,直接熄火,提着装药的牛皮纸袋下了车。
阎弗生再次掏出手机,站在小区门口正中拍了一张照片,随而走进小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