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云安望着他那不怀好意,另有所图的表情,声音淡淡的,“虽然问了或许多余,但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听着他不怎么热情的声音,阎弗生故意表现得很失落,“啧,怎么着我也是好心来给你送药,你不说请我上去坐坐,也至少热情点吧,这一上来就跟审犯人一样的口气,简直让人伤心呐。”
“哼,您还会伤心?”敬云安冷笑,“少来这一套。”
“怎么不会,”阎弗生捂了下心口,“我现在就觉得很痛。”
见他仍旧一副不正经的样子,敬云安眉头微蹙,懒得再和他胡说八道:“那您还是赶紧去找人疗愈吧,何必在这儿浪费时间。”
说完,他转身就想往回走。
“哎,”阎弗生连忙上前两步抓住他的胳膊,“嘿,你还真是有够冷血无情的啊。”
敬云安用力将胳膊从他的手里挣脱。
“药也不要了?”阎弗生扬起了手中的牛皮纸袋。
敬云安理着袖口,瞥了眼袋中的药,足足有两瓶,先前他搞几片都那么不容易,这人竟然没几天就弄来了两瓶,敬云安心里莫名有点不平衡。
说实话,他很想要,但又莫名不想真的欠眼前这人的情,总觉得受了他的帮助,自己就输了一头一样,一时有些拧巴。
阎弗生每回见着敬云安,那眼就恨不得在他的脸上戳个洞,眼下他这样的心思又怎么会逃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