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除了自己外,就还剩两个人。
一个头像是幅颇有些抽象的油画,另一个头像是片空白。
阎弗生方才有些舒缓的眉头又拧了起来,来回打量着两个完全不同风格的头像,陷入了纠结。
想瞅瞅他们的昵称,从中找点线索,但可气的是两人的昵称都是英文,还都不明所以。
油画头像复杂些,是个他在国外生活过多年都看不懂的词“wuosy”,另一个空白头像倒是简单点,只有一个字母“y”。
阎弗生捏了捏下巴,望着那个字母“y”,莫名瞧出了一丝亲切。
但为防自己遐想太过,他将先入为主甩到脑后,将两个人的头像与昵称相结合后再重新进行考量。
油画头像虽然抽象,但瞧着像是幅完整作品,那人该是很喜欢,然后从展览抑或图册上拍下来做了头像。
如果这样猜测没错的话,考虑到年龄,这人要么是从事的行业与此相关,要么内里是个十分文艺有情操的人。
另一个空白的头像……嗯?
阎弗生仔细放大才发现,原来那片纯白里并非什么都没有,就在左上角,一个不太起眼的位置上,有个特别小的……伞?
伞……为什么左上角会有个这么小的伞呢,这是让人看到还是不让人看到?
说是幅画吧,这一大片空白里,那伞小的像个苍蝇屎,说是纯白吧,偏偏左上角还有个黑点。
这白不白黑不黑的,不伦不类,莫名其妙,神神叨叨,还有股没来由的风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