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k和a,你念就是标准的k和a,可是牌吊子们,尤其是北地的牌吊子普遍习惯念‘凯’和‘尖/帽’,而且还喜欢加儿话音。”
听到这话,敬云安眉头微皱了下,仔细回想,似乎确实是这样。
他不禁对身边这个看上去总是吊儿郎当,不甚正经的人,生出了几分刮目来。
见状,阎弗生脸上露出得意的表情,“怎样,被我说中了吧。”
敬云安不以为然,“即便我读牌和别人不一样,也不能证明我不是北方人,毕竟国土这么大,十里还不同俗呢。”
“啧啧,”阎弗生朝他摇了摇食指,“我敢断定你就是南方人。”
“为什么?”敬云安不解。
阎弗生却突然鼓作起神秘,只朝他轻笑着说:“直觉。”
说罢,他将车速放缓,看着道路两边,“哪边啊?您那孙记菜馆。”
敬云安转头望向窗外,这才发现已经到了武冬路,立时朝路南指去,“前面。”
第19章 口味
按着敬云安的指示,阎弗生将车停在了一家不怎么起眼的小店前。
拉上手刹,阎弗生忍不住皱起了眉,“好歹我给了你任意宰我的机会,你就来这么个地方?”
敬云安解了安全带,一副“话不要说太早”的表情,“这东西有时候和人一样,不能单看外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