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放下手,朝对方贴过去,“我可是真心的。”
敬云安看着他,十分敷衍地抬了下嘴角,“真心,呵,alright。”
倒计时过,绿灯重又亮了起来,阎弗生转回去,松开刹车,踩上油门,“怎么,你不相信?”
“相信,怎么不信。”
一听就是不信,阎弗生无奈地勾起了嘴角,打着方向盘,拐上了另一条街。
“不过,有一点敬大教授说错了,我可不是什么‘空中楼士’,”他朝副驾投去隐晦的一瞥,“毕竟,我也有一副紧贴着大地的高贵魂灵。”
敬云安闻此嗤笑出了声,这次的笑意中倒没夹杂不屑与阴阳怪气,只是单纯被逗笑。
“真的,”阎弗生又强调了一次,见对方没有挑他的话茬,才问起,“说了那么大半天的我,怎么不说说你呢。”
“我?”
“我这人可是向来有话直说,不会拐弯抹角,”阎弗生掩饰不住满眼的好奇,“敬教授不像是牌吊子,况且,听您那口音,南方的吧,怎么会打那么小众的牌,还打得那样好。”
“口音?”
敬云安眉头微扬,身为一名合格的教师,他的普通话标准得不能再标准了,从没有人说过他有口音,“你从哪里听出来我有口音?”
闻此,阎弗生轻笑了下,“是,你普通话确实很好,比我标准多了。但是吧,有些东西是刻在骨子里的,后天如何努力都改变不了,硬改就会显得特别刻意,甚至会怪异。”
他看向难得露出好奇目光的人,“你刚才在牌桌上,念个别牌面的方式,以及发牌过牌间隙说得那些北方俗语,一听就不是地道北方人的习惯,只是在努力融入集体而已。”
“俗语?”敬云安下意识回忆起自己先前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