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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驯渣A的钓系狠A 康岁 1041 字 11个月前

但显然对方手里的底牌也不怎么样,否则不会半天都摸不出一张能放心撂得牌。

阎弗生稍稍瞥了眼对方的牌,三个j,一个10,三个9,虽然最大的牌面比敬云安的小一级,但胜在张数多,且没有7和8那等最末的坠牌,胜算比敬云安要大很多。

只是对方显然被锤怕了,毕竟能坐庄持皇帝牌的人,最开始手中的牌必然形势一片大好,然而他却不仅被困到最后,还打成这幅模样,心态难免有点崩,老半天都没敢放牌。

对家的敬云安也不急不催,只伸手从烟盒里抽了根烟,漫不经心地点燃后吸了一口,面上瞧不出半分情绪,让人猜不透他到底有几成胜算,手中是否还藏有王牌。

看当局者迷是一种乐趣,旁边的围观者自然都观局不语,默默瞧着二人较量。

那中年男人思索半晌,终于拆出了一个9,想通过单挑试探敬云安的牌。

见此,后者丝毫没有犹豫地放出了一张10压制,逼着对方再拆出j反压。

敬云安手中有能压制对方的牌,那个先前拆出来的q,但他却没出,放过了对方。

发牌权再次回到对方手中,那男人见势立时乘胜追击,再次单挑9,牌局回到刚开始的压与反压,敬云安还是没有发那张q。

但是对方并不知道他手中还有张q,只以为他已经山穷水尽,最大的不过10,便想重走第三轮。

然而这一次敬云安却发了那张q,压倒了对方最后一张大牌j,以至男人手里除了“憋牌”外就只剩一张10。

许是不愿被对方发现自己也已经穷途末路,那男人将10使劲往“憋牌”里混,装出还有其他底牌的样子震慑对方。

但敬云安并没有被唬住,他像是很清楚对方手里就还剩下一张牌一样,直接将自己手中的余牌摊在了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