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阎弗生的观念里,人非骡马,绝不能被套上鞍子驱着跑。
人一定要先享受世界,不论是痛快的还是苦闷的,都得先细细品味,好活儿从来都是在咂摸中自然而生,而非在抢分夺秒里奋力攒挤。
毕竟攒出来的奶少有,挤出来的屎常见。
没到下班高峰,车子很是顺畅地到达了长夏路124号,确认过信息无误后,阎弗生签了回执,拿着包裹回到车上。
左右瞧过单子上的发件人信息,怎么看怎么陌生,但收件人信息确实是自己又没错,他十分好奇地拆开了外壳。
被层层防撞材料包裹着的,是一个不大却十分精致的盒子,但看不出里面装了个什么东西。
阎弗生只得将盒子抠出来打开,没想到里头竟是个如他巴掌大的水晶摆件,水晶中间是幅画,画的似乎是海上落日之景。
那落日橙红携金,映透了半边的天空,不细看,竟像是一片汹涌炽烈的大火。
画面笔触细腻,色彩明艳,水晶浑然天成,摆件做工精细,无论怎么看都是件不错的艺术品,但阎弗生却没来由的感到一股不适。
他细细打量过手工精雕的底座,却没有发现任何标记或题名,根本瞧不出到底出自谁人之手。拿过单据再三查看过发件人,仍旧毫无头绪。
莫名其妙的礼物,来自莫名其妙的人,阎弗生越想越感到困惑,只得拿出手机,拨通了单子上的电话,然而忙音许久都没有人应答。
无奈之下,他只好再拨了a国好友的电话。
“哈喽,抱歉这个时间打扰你,不过想来你应该也没睡,想拜托你件事……”
“我收到了一个那边寄过来的礼物,但不知道是谁寄的,你能不能抽空帮我查查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