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谷其名那人满身的精英味儿,像从最精致的模子里抠出来的,但在床事儿上还算玩得开。
阎弗生本以为他会带着人来,好让自己能在眉来眼去中度过枯燥的会议,谁知那小子竟然只叫了个副手来跟,他连人影子都没见到。
说是临时被安排了出差,但到底是不是因为上次车中一战生了怯而临阵脱逃,也就只有他自己最清楚了。
尽管有点遗憾不能会上打发时间,但阎弗生也没有特别放在心上,毕竟他也不是个愿意和商业合作伙伴纠缠太深的人。
只是没想到会议结束后,谷其名竟然给他打来了电话。
“哟,我还以为你再也不敢见我了呢。”
对面传来了一声轻笑,「怎么会呢,我可一直期待着和你再次碰面,谁知道昨天接到临时通知,被安排来了英国。」
阎弗生向后一仰,将脚搭在了桌子上,“哦,真是出差,不是临阵脱逃啊。”
「会议进行的还顺利吗,我那几个人没给你添堵吧?」
“要是添了堵,你打算怎么着啊?”阎弗生语气不甚正经。
对面似乎是伸了个懒腰,「你想怎么着?」
“哟,这意思是我想怎么着就能怎么着咯。”
对面再次轻笑,「难不成,你愿意让我随心所欲?」
这口气,听着还有点贼心不死,阎弗生睫羽微眯,语气有点危险,“愿意啊,怎么不愿意,礼尚往来嘛。”
「那我可要当真了。」
“当然可以,”阎弗生轻敲起桌面,“只不过我可是有期限的。”
「多久?」
“两天。”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