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生活动荡,阎弗生曾被逼着迅速成长,也一早就学会了如何吞云吐雾,但他却很少抽烟。
因为无论是多稀有珍贵的香烟,滋味都是那么的虚假而浑浊,都不及他身上气味的千分之一,沾染一二都是对他的玷污与亵渎。
还因为,只有抽过才发现,那些解愁消虑的话都是假的,除了恶心和克制不住的寒战,阎弗生从来没有感到过哪怕片刻的舒缓与安逸。
他有时很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对如此令人作呕的东西上瘾,为什么有人能将这么不堪入口的东西,咂摸得那么如痴如醉,叫人望之神往。
甚而有时也会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对自己,那么的着迷……
将还剩大半根的香烟按灭在垃圾桶上,阎弗生用力吐出了口鼻间的青雾,本想顺手把整盒烟都扔进去,然而临要脱手时,却又改变了主意。
他看着那典雅十分的黑色盒子上,烫金的deton字样,突然想起了朦胧夜色里,疾驰车流中,黑金色滤嘴在那人两指间起伏的模样。
手指微拢,阎弗生将烟盒揣进了外套的兜里。
他总会搞明白,那些为什么的答案,就像无论再如何乖张不驯的鱼,最终都一定会被他收进囊中一样。
……
guten腕表项目正式开展后,阎弗生变得忙了起来。
在起设计草案前,要和对方的核心技术人员沟通好技术要领,还要听产品经理说一大堆市场定位及产品要求,光开会就开了一整个上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