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阎弗生冲敬云安眨了下左眼,然后大手一收,掐着身边陌生男人的后颈,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舞池。
“嘿,他这是玩儿的哪一出啊?”二楼包厢内,贺奕南趴在护栏上满脸的不解。
覃榆瞥了眼走出大门头也不回的背影,又望向舞池中推开纷涌上前的搭讪者,转身两手空空,意兴阑珊地走出舞池的另一道身影,嘴角不禁弯了起来。
“声东击西,以退为进。”
“啥玩意儿?”贺奕南皱眉看向他,“能不能别掉书袋,说点人话成吗。”
覃榆抿了口酒,摇摇头,“只可意会,不可言传。”说完,他收起了看戏的表情,起身走进了包厢内。
只留贺奕南仍站在原处,满脸懵逼地咂摸着他的话。
“有什么不可言传的……”
而当他不解地再转头时,先前不动声色地将他“吓退”的人,却并未再回圆桌区继续寻觅,而是直接独自一人离开了店。
敬云安走出isen时,门童正好将车开到了他的跟前。
但是他并没有着急离开,而是从车里拿出了香烟,走到旁边的垃圾桶边,抽出了一支,点燃。
腾绕而起的青烟在夜风里浮动,春日的晚风还是有些泛凉,打在汗湿的衣衫与赤裸的手臂上,引得人下意识起鸡皮疙瘩。
然而敬云安却丝毫不觉得寒冷,他似乎能感受到体内的血液在动脉中疾速蹿流,以至在昏暗的天色中,手指稍微松握开合,掌心便瞬间变得通红。
德顿烟的独特气味从喉管侵入肺腔,瞬间侵袭上大脑神经,令周身一震的同时,也越来越麻痹着躁动不安的心神。
他的思绪同他的血液一样,在这一刻的静谧中,无比纷乱。
“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