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再遗憾,也不能在这两人面前表露出来。
覃榆走到护栏前,“你这条‘美人鲛’可不简单啊。”
听到他这形容,阎弗生忍不住勾起了唇角。
他望着一楼那个身影从桌前站起,翩然信步地走出圆桌区,迈向舞池深处。
那举手投足间的恣意自得,游刃有余,眼角眉梢的妩媚风情,不可捉摸,确实像极了苍茫大海深处,踪迹飘渺而神秘的鲛人。
只是,再如何神秘莫测的物种,轻易现身于世的那一刻,就注定了会成为猎人的囊中之物。
阎弗生望着那已经寻到目标的身影,仰头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然后把杯子撂在了身后的桌上,转身一边揉着脖颈一边走出了包厢。
“终于是按捺不住了。”
贺奕南满脸看好戏地瞅着他走向下楼的阶梯,立时移到了护栏前。
覃榆也随他一起趴到了栏杆上,饶有兴味地瞅着遥遥相隔了大半个舞厅的两人。
舞池人群涌动,气氛热烈,dj的喊麦激情澎湃,在四下掀起一波又一波声浪。
阎弗生走下楼梯,跨进舞池,若猛虎巡视山林般,一步步朝前方走去。
周围人群似野禽山兽纷纷退避,间或有几个骚动不已,试图上前或挑衅或撩拨的,也都被或震慑或推拒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