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那锐利的直觉却在告诉:那精致的衣冠,完美的皮囊之下藏着的,是最不堪入目,不可告人的欲望,是一种矫心饰貌,不能擅闯的危险。
任何人都不该轻易靠近,但阎弗生不是“任何人”。
这会儿见到庐山真面目,阎弗生才明白,为何宋施维会那样叹气,又为何难得的上午大好时光里,如此宽敞的教室内,坐满了最该是被夜生活消磨到懒癌晚期的人们。
“上节课的作业,大家都做了吗?”
讲台上的人将衬衫轻轻卷在小臂,露出了手臂肌肉群上那先前被遮挡的青筋,臂起手落间,紧束的袖箍被饱满的二头肌撑开又收缩。
此起彼伏的肯定回答,令人欣慰,“那我们就针对上节课的作业话题讨论讨论……”
屏幕上出现了几行字,阎弗生抬头望去,是他无比熟悉的语句。
「亲爱的萨戈多斯:我好像已经找到了传说中的爱之城。
「亲爱的菲列德蒙:请问那里远吗?
「亲爱的萨戈多斯:远,我走了很久的路,但也不远,因为我即将到达。
「亲爱的菲列德蒙:那真是太好了,祝你好运。」
“菲列德蒙到底是否寻到了爱之城。”
话音一落,四下开始嘈杂,或赞同或否定的声音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