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弗生眉头一蹙,瞥过来电显示后,到嘴边的挂掉咽了回去,接过后按了通话。
“你最好有——”
“哇啊——”
话还未来得及说完,对面便传来一声嚎啕大哭,紧接着一顿口齿不清地控诉,不待他听个七八,一道严肃公正的男声盖过了哭声。
“您好,这里是市东二分局,苏布先生说您是他的紧急联系人……”
听过对面一席话,阎弗生满脸不爽地挂了电话。
“怎么了?”
将杯中酒液一饮而尽后,阎弗生伸手摸了摸男孩的下唇,“我得走了。”
“啊?”男孩正值躁动,满眼茫然而不舍。
“等着我。”
阎弗生重重地捏了一把他的后颈,随即转身离开吧台,消失在人群之后。
徒留男孩原地愣神呢喃:“要在哪里等……”
驱车到达市东二分局,将烂醉如泥,满脸鼻涕眼泪的苏布捞出来扔到车上时,阎弗生心情无比烦躁。尤其再听到他那破锣一般的哭嚎声,就更是不爽了。
“赶紧闭嘴,否则我就把你扒光了扔垃圾桶里去。”
“呜哇,你们怎么能这么对待一个娇弱柔美的oga,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