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弗生一把夺过他手里不知从哪里扯来的丝巾,塞进了他的嘴里,随即将车门重重一甩,彻底隔绝去那凄惨的哀嚎。
“这特么叫什么事……”
一身着普通工装,发丝凌乱,面带抓痕的男子满脸晦气地从警局走出,边理着被扯破腋窝的西装边吐槽。
见状,阎弗生只得从副驾钱夹中掏出为数不多的现金和一张名片,漫不经心地走到对方身边。
“多谢你今晚搭救我朋友,不好意思弄坏了你的衣服,我手头只有这些现金,算是赔你的衣服,要是不够,打这个电话。”
男子方才就已经见过他,现下近看仍旧眼前一滞,那双精致却充满攻击性的眼眸,让人忍不住细看却又心生顾忌。
男子本想说不用了,却不知怎的,竟伸手接了过去。
直到对方离去,才恍然回神,望着手中远超出衣价几倍的现金,怔忪不已。
阎弗生从后视镜望着后座扭来扭去呜呜嗷嗷的苏布,眉头紧蹙,“你大爷的别把鼻涕蹭我车上!”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会在烂醉险些被人捡尸,幸运地碰到好心人搭救后,却狗咬吕洞宾地将恩人当成猥亵犯纠缠到不得不报警自救?阎弗生越想越觉得无语至极。
尤其再想到,自己还为此不得不放掉难得寻来的对胃口的嫩肉,心里更是憋闷。
他忍不住一脚油门踩下,车子轰得提速,听到后座被惯性甩到座下的“活尸”接连哎哟痛呼声传来,他才算稍稍平缓了几分心头的不满。
到达苏布目前所住的园区后,阎弗生将他扯出后座,扛进入户的电梯。
本想将其撂下就走,但见人实在醉得像一摊破布,他只得随着上楼,刷开门后将人一把扔进了沙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