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够给她安全感吗!”张承宇质问得嘶声力竭。
贾弛嘴角一抽:“……”有没有可能我说的是,人家嫌弃你是个穷鬼。
算了,他不跟醉鬼计较。
一杯杯酒入肚,张承宇思维开始迟滞起来,看着唱台上的人只觉得重影迭迭。
他哽咽:“晚情…晚情是你吗晚情…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我…我哪里不好你告诉我,我改……”
看着跌跌撞撞明显是冲他来的失意男人,余温无奈朝一边的摄影师打了个暂停的手势。
“先生,你醉了。”将人从他脚边扶起。
“不,我没醉!你又在敷衍我!”张承宇死死扒住怀里的大腿,生怕一放手人就没了,“晚情你别走,别走啊嗝~”
余温:“……”
果然人就是不能惯着。
摁了摁额角的青筋,余温一脚踹把人踹开。
“砰!”张承宇被甩到话筒支架边上。
“哗啦!”连人带支架一起倒地。
“对…对不起…我…我只是太害怕了…”余温垂下眼睑,遮住里边翻涌的烦躁。
“没事没事,这种客人我见多了,把人抬去休息室等人醒下酒就好了,”贾弛见女生站在一旁手足无措,便心软的又解释了一句,“一般不会有人计较的。”
“谢谢贾弛哥。”余温扯扯嘴角,他实在是笑不出来了。
“我先把人送休息室去,你们先忙。”贾弛摆手,然后掺起烂醉成泥的张承宇,连拖带拽,费了一番劲儿才将人弄走。
“小余,还要继续吗?”摄影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