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有个别的另说。
反正,他是信八十老翁还是可以有个十八岁的真爱的。
“不要伤心,我只是永远地活在了你的记忆里。”
这时,缓缓流淌的音乐,很是融洽地衔接了歌唱。
“那年,那雪,都不曾忘…”
“那风、那海,温情脉脉定格…”
“化为痴情的蝴蝶,与你奔赴一场旷世绝恋。”
“……”
女生的声音温柔且坚定,但张承宇却感到非常窒息。
那歌词仿佛化为了一只只无情箭矢,倒插在他心房上,叫他眼泪忍不住哗啦啦地猛流。
张承宇瞬间哭成200斤的大狗子。
“呜呜呜…她怎么就这么狠心啊…我们从小长大的啊…呜呜…我哪里不够好说出来我改啊……”
“路晚情你怎么就那么贱啊…非得做那傻叉的舔狗呜呜呜…我做你舔狗不好吗呜呜呜……”
“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哇呜呜呜嘤嘤嘤!”
张承宇抱住旁边的人就是一顿鬼哭狼嚎。
贾弛:“……”
“兴许,是你给不了她安全感呢…?”贾弛说得超级委婉。
“怎么可能?!”张承宇立马反驳,“我每个月的工资全部上交,绝对没藏一分私房钱;也从不抽烟喝酒,更没有与狐朋狗友鬼混夜不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