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门关上的瞬间,余国刚终于意识到,那个任他打骂的小贱种,早已淬炼成一个不讲道理的疯子。
“听说你给人补课了?”李小彤鬼鬼祟祟地凑了过来。
余温转笔的手一顿。难怪今早走廊上的目光怪怪的,原来都想吃他的瓜……
“嗐,各取所需罢了。”他漫不经心翻开习题集,笔尖在纸上划出沙沙声响。
“那些人说得可难听了!”李小彤急得揪住他袖口,“说你——”
“会比‘有妈生没妈养’更难听吗?”少年突然抬眸,眼尾下垂的弧度让同桌瞬间噤声。
公告栏前炸开了锅。
“廖子穆挤进年级前十了!”
“那个给咱们学校赞助了一幢实验楼的吊车尾?”
“听说是余温……”
议论声在少年经过时戛然而止。广播突然响起:“高三实验班余温,请到校长室。”
余温轻哂。
看来有狗闻到味儿来了。
去到校长室打开门后,见着里面也的确坐着一对面善的夫妇。
“这两位是你们班屈一舟同学的父母,今天是他们找你有些事情要谈谈。”校长是位和蔼的老爷爷形象。
实际上,余温知道对方就是只惯会装傻充愣的池塘泥鳅。
而他能顺利进入德高,这老头儿也算功不可没。
余温视线转向那对夫妇,表情适当露出迷茫。
“是这样的,我们知道了廖家小子最近的成绩突飞猛进,听说是请了位学霸同学辅导,所以……”
中年女人的话故意没说完,余温识趣地接了话茬:“所以你们是想,也请我去辅导你们家儿子的课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