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就是挺稀奇的。”
余温实在是想不到堂堂一个富二代过得这么憋屈。
这是家里的大人怕小孩有钱就学坏的心理吗?
那过得还不如一般小康家庭自由呢。
“今天你回来好像迟了些。”客厅上拿着报纸的中年人抬头往门口望了一眼。
“呃…这不是准备高考了嘛,我叫班里一个学习成绩比较好的同学给我画下重点。”
廖子穆扯扯嘴角,指了下后边进来的少年道:“喏,这位,叫余温,是个学霸呢。”
余温?学霸?
廖父捏着报纸的手一顿,他回忆了下以前的零碎新闻,迅速锁定了一张一年前的版头,倒是有些印象了。
“不是‘青禾’那边的?”廖父推了下眼镜,微光一闪过而过。
“就昨天刚转学到我们德高,正好在我那班。”廖子穆耸耸肩膀,示意余温跟他上楼去。
知子莫若父,反过来亦然,廖子穆又道:“不信你可以去问问那个秃……咳,老班?”
不打算探究人家家事的余温全程闭麦,安静如鸡地跟着‘金主’回了房间。
月露梢头。
余温面无表情地出了廖家大门。
整整三个钟头,他都在崩溃中度过,问就是后悔,恨不得时间穿梭回去给自己一个大逼兜!
他就不该找这破事儿做。
三岁小孩的智商都感觉比这廖子穆正常。
余温有理由怀疑对方在耍着他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