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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锈色+番外 僖庭 1059 字 11个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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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夜急诊室,季临第四次透析后醒来看见祁砚。

「码头那个婴儿。」他扯掉手臂输液管,血珠在床单绣出红梅,「是我的兄弟。」

祁砚钳住他手腕的力道,和十四岁那年在货仓救他时一样重。季临盯着天花板斑驳的水渍,那形状多像半枚雪鸮翅尖。

「韩家不需要两个继承人。」祁砚蘸着药水涂他崩裂的针口。

季临忽然笑起来,喉间血锈味盖过了消毒水:「错了,是他不需要两个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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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海那天的雪灼人眼眶。

季临最后检查船舱□□时,指尖擦过冰冷的引信管。这触感多像他第一次拆开韩父送的狙击枪,冰冷的枪管也是这种死物的温度。

海风卷起琴谱残页翻飞,他想起地下室母亲留下的录音磁带:「阿临,钢琴键下的东西要交给警察……」后面的话被货轮汽笛吞没。

他终究没找出键下的秘密,就像没问出祁砚锁骨弹痕的来历。

货轮阴影笼罩的瞬间,他按下了引爆钮。

火光撕碎韩家雪鸮家徽时,他最后看见港城灯塔的光扫过海面,像极了儿时爬过的锈铁梯。

海水灌进来时像冰锥捅穿肺叶。季临在爆炸波里下沉,右臂空荡的袖管卷成漩涡。货轮钢板扭曲的尖啸中,他听见七岁那年的琴声——母亲握着他的手弹《致艾丽斯》,练到第三小节突然咳嗽,血点溅在中央c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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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家地下室霉味刺鼻。十四岁的季临撬开暗格,手电筒照亮走私账本。父亲皮鞋声突然逼近,他翻窗跳进货箱,肋骨撞上青铜器边缘。黑暗里铁屑混着血腥味钻进牙缝,像咬碎生锈的硬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