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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锈色+番外 僖庭 1069 字 11个月前

手指落在琴键上的瞬间,少年突然改变了指法。他抬起手腕,让每个音符都像从高处坠落的雨滴,清脆而自由。

演奏结束,老人是唯一没有鼓掌的评委。但散场时,侍者递给周予安一张泛黄的便签:

“他教过你手腕要像握鸡蛋?”

背面是季凌狂草的字迹:“骗你的,其实要像抓住一只鸟。”

马库斯在琴房门口堵住了周予安。

金发青年脸色苍白,右手缠着新的绷带,隐约透出血迹。他递来一个牛皮纸袋,封口火漆印着家徽——展翅的雪鸮衔着橄榄枝。

“祖父给你的。”

周予安没接,目光落在对方渗血的绷带上:“手怎么了?”

“不重要。”马库斯把纸袋塞进他怀里,转身时大衣下摆扫过门框,带起一阵松针气息的风,“他说…季临的事,他很抱歉。”

纸袋里是一沓发黄的信件,最上面那封的邮戳显示二十年前,赫尔辛基寄往港城。收件人栏写着“季临”,字迹工整得近乎刻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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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寓的壁炉噼啪作响。

周予安盘腿坐在地毯上,将信件按时间顺序排列。祁砚端着热可可过来,杯沿的奶油泡沫微微颤动。

“马库斯的祖父是季临的第一个老师?”

“嗯。”祁砚拿起一封未拆的信,“后来因为理念不合分道扬镳。”

信封在火光映照下透出内页阴影,能辨认出是份乐谱。周予安小心拆开,褪色的五线谱上,《极光奏鸣曲》的雏形跃然纸上——与马库斯送他的黑胶版本截然不同,这里的音符更狂放,像暴风雪中的海燕。

谱纸背面有行小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