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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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家别墅的大门紧锁。
周予安踹开书房门时,他父亲正在烧文件。火光映着那张威严的脸,灰烬飘落在波斯地毯上。
“为什么?”少年把dna报告摔在桌上。
周父看了一眼,继续往火盆里扔纸:“你该去练琴了。”
“回答我!”
钢笔在实木桌上砸出闷响。周父终于抬头,眼神冰冷:“因为韩家不能有污点。林瑜的事已经压下去了,季临的存在只会让旧事重提。”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儿子:“包括你,不该和那些人有牵扯。”
周予安突然笑了:“真讽刺。”
“什么?”
“你最看不起的私生子……”少年慢慢后退,“弹琴比你这个‘完美家庭’养出来的儿子好一百倍。”
他转身离开时,听见身后传来玻璃碎裂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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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的墓园空无一人。
周予安站在季临的墓碑前,放下一束白玫瑰。碑文很简单,只有名字和生卒年,连照片都没有。
“哥。”他轻声说,“对不起,现在才来看你。”
风掠过树梢,像是谁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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