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就喊。”
“不疼。”周予安盯着祁砚紧绷的下颌线,“比练琴时指尖裂开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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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楼的小床上,周予安蜷在毯子里发烧。祁砚换冰毛巾时,被他抓住手腕。
“你手上好多疤。”少年指尖划过那些旧伤,“和我的不一样。”
那些是季临发病时抓的,是挡刀留下的,是货仓铁片割的。祁砚抽回手:“睡觉。”
周予安却突然坐起来,扯开自己衣领——锁骨下方有个烫伤的旧疤,形似音符。
“十二岁自己烫的。”他声音沙哑,“那天我爸说再弹不好就把我送出国。”
月光透过天窗,照在两人相似的伤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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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厨房飘着粥香。周予安趴在桌边,看祁砚切姜丝。
“你和我爸认识。”这不是疑问句。
刀锋一顿。祁砚转身,少年正用勺子搅着粥,热气模糊了他的表情。
“他书房有张照片,你在里面。”周予安抬头,“和季临一起。”
祁砚放下刀。那是二十年前的旧照,拍摄于季临第一次获奖后。
“他是你什么人?”
“故人。”
勺子撞在碗沿,发出清脆的响。周予安笑了:“原来我像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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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家派人来接时,周予安正在给古董店的绿植浇水。